佩佩

佩佩的足球课

体育课上，孩子们在绿茵场追逐着足球。一个瘦小的男孩总被球绊倒，他叫佩佩。又一次跌倒后，他坐在草地上，眼眶发红。

“足球不是用脚踢的。”体育老师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佩佩疑惑地抬头。

“是用这里。”老师轻点自己的太阳穴，“还有这里。”手按在胸口。他让佩佩闭上眼睛：“想象球是你的朋友，你想把它送到哪里去？”

佩佩闭眼，睫毛颤动。他想起昨天邻居家的狗把球叼回来时，尾巴摇成的弧线。“球门。”他小声说。

“那就告诉它。”

再睁眼时，佩佩走向发球点。助跑，摆腿——这次他没有低头看球，而是望向远处的球门。足球划出笨拙却坚定的弧线，第一次越过了守门员的指尖。

孩子们欢呼起来。佩佩站在阳光下，忽然明白了：体育最深的奥秘不在肌肉的记忆里，而在心灵与万物对话的刹那。那个下午，足球不再是他笨拙的敌人，而成了听懂他心事的伙伴。

许多年后，当佩佩在社区教孩子踢球时，他总会说起那个下午——不是关于胜利，而是关于第一次，他听见了体育的心跳。